处理余地?
他在军中这么多年,不知多少郎中都说过相似的话。可最后,几乎没有一人能救回来。
赵烈盯着萧宁,心口酸涩。
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啊……
他低下头,勉强挤出一抹苦笑,不再多言。
——
萧宁却没有停下。
他重新俯身,仔细查看沈铁崖胸口的伤口。那是刀剑贯穿的痕迹,周边肌肉焦黑,显然是被火炙或药物灼烧过,以防血流不止。
这种手法在军中并不罕见。可问题是——处理得过于粗糙。
伤口边缘隐隐泛青,显然已经有了轻微的腐败之兆。若不及时处理,恐怕很快就会恶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