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压抑。
他低着头,整个人像被压在一座无形的山下。
胸腔里气血翻滚,几乎要溢出喉咙,他的呼吸又急又重,甚至能听到那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声,在这雪夜里格外清晰。
他不敢抬头。
因为那双眼——那双从容到让人惧怕的眼——仍在注视着他。
平静无波,却比任何责斥都更让人心悸。
萧宁说得没错。
这不是他信不信的问题。
这是事实。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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