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里,有难以掩饰的震动,也有一种深深的敬畏。
“我这一辈子,见过无数的将帅,也跟过不少主子。”
“可像陛下这样的,我只见过这一个。”
赵烈苦笑一声。
他声音哽了哽,垂下头去,双掌又按上沈铁崖的胸前穴道。
“主帅,你醒一醒啊。”
“这次……这次可真是咱们的机会。”
“你一直想要的那一仗,能把敌军彻底埋在雪地里的那一仗——要来了!”
他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似乎连心头的血都在沸腾。
“您常说,北境打了十年,打不出个彻底的痛快。总是今日夺城,明日被夺,死了人也不见疆土多半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