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现在是南城行首,代行令官之权,说到底就是在对方手下当差。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一定会对付自己。

        穿小鞋、挑刺、打压,有的是办法。玩死他只小小的蝼蚁,对于一位知府来说,不要太容易。

        想到这些,齐逸心底当即决定,明日就把南郊廿里坡马匪劫杀案,提交给巡抚梁仲道,为叶思锦一家洗冤。尽快搞定教坊司花魁失踪案后,就辞职闪人。

        查案不在话下,混官场就算了,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

        心中有所求,势必会被处处掣肘。无欲无求,自然就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当然,齐逸也不会狂妄到不拿知府当回事,面上该有的尊敬,演一演也不难。

        “知府大人!”

        齐逸步入对月轩,拱手躬身行了一礼。

        陈翰轩自顾自地用竹镊子从一只白瓷罐里夹出几片茶,放进一只精巧的铜壶中,又用小勺将水舀进,然后将壶坐到碳炉上。

        做完这一切,这位人近中年的知府大人,方才抬头看向站在茶桌对面、还拱手揖礼的少年。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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