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提着空空如也的酒壶,尴尬地掂了掂,轻唤一声:“胭儿。”

        名叫胭儿的丫鬟,赶忙过来端着酒壶到一旁打酒。

        “这南城教坊司,还有你梅娘不知道的事儿?是不想与本世子说道,还是有什么隐情?”

        炎景初端起世子架子,梅娘立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的好世子爷,奴家哪敢啊!”

        “有个做布匹生意的富商,叫温福来,曾在月初找奴家商谈过为倚梦赎身的事情。不过,听闻赎银需五千两,便没了下文。”

        思索片刻后,梅娘继续道:“内城悦秀居的东家栾秀峰,也钟情于倚梦,每个月至少来四五次。哦对了,还有个做珠宝生意的粟特人,时常给倚梦送些稀奇玩意。”

        “还有呢?”炎景初问道。

        梅娘下意识往右看去,想了想,摇头道:“以前的一些恩客,奴家也记不得了。近半年间与倚梦相好的,就是这几位。”

        炎景初正想大展拳脚,好好分析一番,却听齐逸先开口道:“确定,就只有这些人与月倚梦来往密切?”

        梅娘茫然地看向这个面容青涩的少年郎,隐隐觉得对方的表情,似与先前有些不同。

        “那、那是自然,世子爷问话,奴家自是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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