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发老者敛起眼中精光,对秦合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尔后又瞟了一眼堂上挂着的扁额,以及坐在左侧的贤王世子。

        秦合礼陡然警觉过来,那位好管闲事的世子在场,且此处再怎么说也是衙门,是公堂。

        是了!

        那小子就是在故意刺激他,逼他当堂出手,这样就有理由将他强留在此。

        秦合礼之所以在收到风声后匆匆赶来,一方面是想捞一捞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胡全,这家伙办事向来很得力,能留条活命回去总归是好事。另一方面,自然是仗着免罪银牌,有恃无恐。

        同样,在老管事看来,白帝城东南西北四城衙门的令官,不过是些小角色,连给家主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他对四城令官都有些了解,不是庸碌无能,便是贪渎敛财。只需请出免罪银牌,对方肯定会放了老六。回头再送些银子过来打点一番,这事儿就算平了。

        然而,二人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竟在这南城衙门撞上一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

        原本想好来去自如,结果却莫名其妙演变成‘先出了这衙门大门再从长计议’的局面。

        “这位大人,无需多言。我家主人既无罪,还有什么好审的?”

        齐逸瞥了眼堂外漆黑的夜色,心底有些焦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威严,肃然道:“免罪,不代表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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