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动就江大人、江大人,江提刑又不是你们秦家护院,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齐逸一句话噎得秦合正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江入年也颇为尴尬地干咳两声。
“秦司马,你方才是不是说,本官用了迷烟,导致秦都尉及守备军众士卒,四肢瘫软失去战力。然后,本官带着手下捕快衙役,夺了守备军的刀将他们乱刀砍死?”
秦合正目中阴鸷之色都快溢出眼眶,恨毒地瞪着齐逸:“这便是实情,你如何狡辩都无用。”
“你说实情就是实情了?莫非你在现场看到了?”
秦合正无言以对,他之前已经说过,事发之时他在自己的司马府,乃是接到府中急报,才匆匆赶过来的。
“没有实证,就退一边儿去。”
齐逸系好襻膊,从尸堆中随机捡了三把军刀。
接过一名衙役递来的瓷罐,打开盖子,用一支大号毛笔充当刷子,从罐子里沾了些许银色粉末,当着众人的面,手法轻巧地在军刀刀柄处扫刷起来。
很快,刀柄处隐约浮现出奇怪的印记。
江入年睁大双眼,惊奇地凑上前,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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