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巡抚大人,为下官那惨死的五弟伸冤!为战死的守备军士卒,讨一个公道!”
梁仲道双眼微虚,看向齐逸,却见那少年不卑不亢地拱手道:“齐逸拜见巡抚大人。”
没等他再多说半句,秦家老管事,头发灰白的老者,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大人,这厮坑杀了我家五郎,还假冒您的手令,将我家六郎骗押在此。”
“老朽跪求大人,为秦家作主哇!”
秦家搬出免罪银券一事,梁仲道是知道的。若非犯下谋逆、危害社稷之类的重罪,便是他这个巡抚也很难强行定秦合广的罪。
另外,假冒手令一事,齐逸也已托世子向他言明。梁仲道稍一思索,便想到这是齐逸唯一能想到强行扣留秦合广的应急之策。
梁仲道瞧了老者一眼,随即看向齐逸。
齐逸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与巡抚大人对视。
梁仲道顿时有些牙疼,‘好小子,真是桀骜!’
不主动争辩,就等他这个巡抚摆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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