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后背被陈叔的体重压得生疼,后腰的录像带硌着骨头:“是我名义上的爹。”

        “你怎么知道?”

        “王老板说过,我那死鬼爹以前是鼎盛的司机,后来‘车祸’死了。”林默的声音沉下来,“现在看来,不是意外。”

        穿过杂草丛是片荒地,远处有辆摩托车,是苏瑶从二少的保镖那儿抢的。林默把陈叔捆在车后座,自己骑车,苏瑶坐在中间指路,往市区反方向开——她说二少肯定以为他们会躲回市区,反而会往郊区搜。

        开到半路,陈叔醒了,嘴里骂骂咧咧:“小杂种!你们跑不掉的!二少的妈早就布好了局,连警察局长都收了我们的钱!”

        林默猛踩刹车,摩托车在土路上滑出半米。他揪起陈叔的衣领:“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录像带里有什么?”

        陈叔突然笑了,嘴角淌着血:“录像带?那是你娘当年录的遗言,说……说你是董事长的亲儿子,还说……二少根本不是董事长亲生的!他是抱来的野种!”

        苏瑶的尖叫刺破夜空:“你说什么?我妈跟二少的妈是牌友,从没说过这事!”

        “她敢说吗?”陈叔的眼睛亮得吓人,“当年就是她妈帮着抱的孩子!你以为你妈为什么帮二少?是怕这事败露,全家都得玩完!”

        林默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保安说的“顶楼密室”、董事长未死的视频、遗嘱上的月牙水印……所有碎片突然拼在了一起——董事长根本没病,他在装病,目的就是引二少露出马脚,好让自己这个亲儿子接手鼎盛。

        “我们去鼎盛。”林默重新发动摩托车,“去顶楼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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