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林默摸出手机开手电,光柱劈开黑暗,照到通道尽头的铁门,门牌写着“实验区B”。门锁同样是月牙形的,旁边挂着件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张照片:苏明和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握手,背景是排玻璃培养皿,里面泡着些灰白色的东西,形状像缩小的心脏。

        照片上的白大褂男人,颈后有块月牙形胎记,边缘比林默的更模糊,像被水泡过。

        林默的心跳突然卡在喉咙口——这不是董事长,也不是王老板,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却和老厂房地窖照片里的“赵山河”有七分像。

        他用玉佩打开铁门,里面的景象让撬棍“哐当”砸在地上:十几个玻璃柜并排靠墙,每个柜子里都躺着个人,插着氧气管,脸色白得像卤蛋的蛋白。最里面的柜子前,放着张病床,床上的人盖着蓝布单,露出的手腕上,有块和林默一模一样的烫伤疤——是孤儿院院长!

        “院长……”林默的声音发颤,手电光晃过院长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眼角却沁出泪来,在颧骨上积成小小的珠。

        柜子上的铭牌写着:“实验体73号,入院时间2013年6月1日(院长‘病逝’当天),状态:存活,适配器官:肝脏”。

        通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林默躲进阴影,看见苏明被两个保镖架着走进来,他的腿打着石膏,却笑得像捡了糖的孩子:“林默,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他指着玻璃柜,指甲在柜面上划出刺耳的声,“这些都是‘失败品’,包括你院长。当年她发现我们用孤儿做药物实验,就被送来当‘样品’了——她的肝脏,本来是给董事长的‘备用件’。”

        林默的撬棍在手里抖得厉害,铁头撞着地面:“你们用孤儿……做什么实验?”

        第十章:9527的铁锈味

        “长生药啊。”苏明笑得更疯了,唾沫星子溅在玻璃柜上,“董事长年轻时在海外搞核实验,受了辐射,活不过60岁。他找了批基因和他相似的孩子,想移植器官续命。你颈后的胎记,就是基因匹配成功的标记——你是第88个匹配成功的,4时内各项指标稳定,所以工号是8848。”

        8848……原来不是“发发死吧”,是“第88个,4时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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