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开枪的年轻警员直到打空弹匣，手指还在扳机上疯狂地重复着无用的扣动动作。剧烈的喘息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回过神后，他才发觉后背的冷汗已将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刚才……”小警员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谁喊的第一句开枪来着。”他环顾周围惊魂未定的同僚，“多亏了他的提醒，我可得好好请他吃顿饭。”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也不是我……”
几个夜班的警员面面相觑，愣神片刻，皆是感觉到一个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最开始的小警员面色惨白。
“都别开玩笑了，到底是谁？”
没人说话？那这大半夜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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