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冷着脸走过去,一句不搭理,开了门锁准备进去。
“倾城,倾城——”陈云墨急忙跟进,拿脚堵着门板,“我是来跟你道歉认错的,我昨天太冲动了,不应该那么冒犯你,我……啊!”
顾倾城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扬起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他额角受伤的地方。
陈云墨痛得一声惨叫,捂住额头。
顾倾城利落锁门,将他隔绝在外。
“倾城,倾城……”陈云墨还不死心,在门外不停地喊。
顾倾城直接打了报警电话,十分钟后,门外安静了。
心情烦躁,也看不进书。
她又上了顶楼阳台,继续画作最后的收尾工作。
当夕阳西下时,这副名为《锁》的油画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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