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川带着他们穿行片刻,在一条主干道岔出去的、人流稍次的街角,找到了一处空位。

        他动作熟练地从储物法器里取出桌案、布幡,支起了他的符摊。

        摊子刚摆好,一名身着青色秦家执事服饰、面容精干的青年便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枚玉简,语气简洁:“新摊位?登记。”

        秦忘川点头。

        “来历,经营内容,预计停留时长。按规矩,城内经营所得,两成纳为城税。”

        “问道宫,符修,庆......”

        “不问具体姓名。”执事抬手打断,目光在秦忘川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淡漠,“售卖符篆?停留多久?”

        “暂定一月。”

        执事笔下不停,随口确认:“嗯,问道宫,符修,一月......”话到一半,他记录的动作突然顿住。

        倏然抬头,目光再次落在秦忘川身上时,先前那份淡漠已迅速收敛,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失敬,原来是上宗道友。”

        他态度明显转变,在玉简上重新划了几下:“既是问道宫来人,税收可减半,只收一成。这是凭证,请收好。到期可延续,凭此物来寻我上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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