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念不愿意,伸手要抢夺回来。
“你凭什么拿走我的话本子?”
萧怀意的玉佩也就那样抢走了。
“沈清念,你马上就是靖南侯府的人了,少碰这些庸俗的东西。”
谢宴之有些不悦。
“我没说要入靖南侯府!也不想成为靖南侯府的人!”
“还有,我就是个庸俗的人,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我!”
沈清念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倔强的月季。
这些时日,她真的是有些受够了。
“沈清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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