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矗立着七根漆黑的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用锈迹斑斑的铁链锁着一具干尸。
那些干尸的胸口处,都盛开着一朵枯萎的昙花。
常欢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心口的印记。那些花纹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已经失去了生机。
“实验体...“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原来有这么多失败品。“
血月终于完全连成一线。
猩红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血池顿时沸腾得更加剧烈,粘稠的血浆翻涌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同时哀嚎。
常欢深吸一口气,开始褪去身上残破的衣衫。
布料黏在伤口上,撕下时带起细小的血珠。
当最后一片布料落下时,她站在崖边,月光勾勒出她布满魔纹的身躯——那些纹路已经覆盖了她三分之二的皮肤,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在苍白的肌肤上缓缓蠕动。
她缓步走向血池。第一步踏入时,粘稠的血水立刻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第二步,血水已经没过大腿,无数细小的气泡附着在皮肤上,像无数张微小的嘴在啃噬。
“呃啊——!“
当血水漫过胸口时,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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