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素白的身影自云端飘落。
余邱雨今日竟穿着一身丧服,可发间那支血玉钗却刺痛了常欢的眼睛。
那分明是常家祠堂的供品!
常欢的右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右臂至今还残留着些许透明化,触觉时有时无。
“本君今日要看看......“余邱雨指尖凝出七十二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每根针尾都缀着一小簇雪灵貂的绒毛,“谁的魂魄最会撒谎。“
第一个仙仆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金针就已经钻进了他的七窍。
常欢看着那具躯体像灌了水的皮囊般迅速鼓胀,皮肤下浮现出一个个貂形的凸起。
当爆裂声响起时,漫天血雾中竟真的飘散出几缕仙露特有的清冽气息。
“继续。“余邱雨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腕间的玉镯,常欢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镯子上分明刻着她母亲的名讳。
第五个被拖上刑台的是个瘦小的女仙仆。当铁链松开时,她怀中突然掉出半块青玉佩。
常欢的碧瞳剧烈收缩,玉佩上那个残缺的“常“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她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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