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控的反应堆正在靠近。

        向山来了。

        【别走啊……老朋友……】一个信号传了过来:【我是一个不孝的儿子,不慈的师长……你是一个不仁的暴君,不义的朋友……咱们俩一起上路,多合适……】

        约格莫夫只觉得麻烦。他完全不想跟武神这种廉价的东西换命。哪怕他现在正在让“生命”贬值,也没有贬值到“武神”的那种地步。

        裂隙正在钢铁的隔断墙上缓慢延伸。一刀,接着又是一刀。紧接着是剧烈震动。朱安雷宾一拳打在墙壁之上。裂隙扩张。

        如果约格莫夫在这里设置了摄像头,他应该能透过金属舱壁的裂隙,看到一张金黑相间的虎纹面孔,看到向山与朱安雷宾。

        朱安雷宾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死了。次声波对他的生物脑造成了巨大损伤。但这个时代,生物脑的死亡并不妨碍躯壳继续作战。哪怕朱安雷宾已经死了,他的义体依旧在算法的驱动之下挥打。

        只是更容易欺骗,更容易被借力。

        向山拖着朱安雷宾到达了这里。

        此时此刻,向山的状况也好不了太多。他的义眼已经出现了噪点。这位于头部的精密部件已经被裂变堆外溢的能量所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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