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命读书,点着煤油灯熬到吐血,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考出大山。
可通知书来的那天,爹想把它塞进灶膛:“女娃读啥书?隔壁村王瘸子出两头猪彩礼呢!趁早嫁过去生个儿子傍身!”
是娘半夜偷了家里仅有的五十块钱和半袋红薯,推她出门:“招娣!跑!别回头!”
她跌跌撞撞离开,身后是爹的怒吼和弟弟的哭嚎。
她以为自己逃出地狱,谁知一脚踏进另一个金丝笼。
原身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描述她前世这个“家”的翻版。只是更精致,更恶毒。
这股熟悉的窒息感让她血液发冷,又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她重重点头,斩钉截铁:“我会的!连本带利!”
原身如释重负,身影淡得几乎透明,声音缥缈:“还有谢宴珩……”
她语气复杂,“别被顾知情那些屁话骗了。他人……其实不坏。冷是冷了点,但他对婚姻很忠诚。心里是有个温颜,但结婚后,别说身体出轨,连暧昧短信都没发过一条。是我……太蠢,太想抓住点什么,又被挑拨得昏了头,把路走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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