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镖手又如何?”宋夫子淡淡地喝了一口茶。

        “我……我得工作啊。”张牧说道,“万一要是我出个镖,来回就得十天半个月,甚至两三个月都有,怎么去县学上课?”

        “出镖就提前请假。”宋夫子轻声道,“你的事,我会知会远威镖局的。”

        “什么时候你能写一篇君子文章了,就可以不用再来了。”

        张牧见宋好问态度坚决,想了想,就当是大学里那些点名课了,便收起了那枚通行令牌。

        “莫要这幅样子,你当县学那么好进吗?”

        “为了这枚通行令牌,有的人愿意出高价。”

        张牧立刻挤出一副笑脸,拱手道:“多谢宋夫子。”

        “行了,去吧。”宋夫子淡淡道,“记住,今天晚上,县学的生员必须安然无恙归来。”

        “是!”张牧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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