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右侧,白须白发、炼虚修为的儒雅老者身着天星门的金纹星图白袍,手持金柄灰尾拂尘,背后悬着件一人多高的碧玉量天尺。天星门此时炼虚修士只有两位,而炼虚的老者应当只有副掌门一人。

        至于靠边站着的三位元婴长老则分别来自黄风岭、藏雾阁,还有流云宗。

        “好家伙!”解清玄直呼好家伙!

        “今年当值的应该只有黄风岭和藏雾阁的长老,天星门步云天还有咱流云宗的高层来此怕不都是为了五十年前强行开门那事。这下是别想悄悄溜出去了。”

        但看那两位炼虚大能互不相看的僵硬态度,解清玄觉得情况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太糟。兴许这么多年过去,步云天与天星门已经矛盾升级,要在明面上互相掣肘了。

        “所以,师尊现在作何打算?”段莫弃有点事不关己的意思。

        “我作何打算?”解清玄笑笑,阴阳怪气地戳戳他:“【敌龙尊者】您又作何打算啊?”

        听到这几百年后世人给他的称号他不难免摇头一笑,“师尊义薄云天,对门下弟子呵护有加,在秘境万险之中护我五十载。如今师尊渡劫化神荣归故里,我区区一介结丹弟子自是要跟在师尊身后,唯师尊是从的。”

        “哇……”

        解清玄满面敬佩地摇着头鼓掌:“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真是谢谢你啊!但这成为众矢之的的风险你真就一点也不帮我担啊!”

        “得了得了。”解清玄摆摆手就要往山洞那边飞。她的归来会引起什么波澜也不是她稍作烦恼便能推出来的。纠结无用,她横竖都是要当着那些人的面走出去。这道士下山的b她就替他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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