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又痒又麻:“那么急干什么?今天的运动量还没达标呢。”
贝翎缩了缩脖子,明白他说的运动是指什么。
泛红的耳尖隐隐发烫:“你明天要起早。”
“我起得来,不用担心。”
贝翎歪着头想要躲开他的吻:“你身上都是汗味,臭死了。”
纪晟予的手从毛衣底下钻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直达某处。
轻轻咬着贝翎红的滴血的耳垂:“这里香,要不你给我中和一下,就不臭了。”
“你胡说什么。”
只要涉及到这种事,纪晟予总是能够想到一些毫无关系却又指向性很明确的词语。
贝翎在毛衣外面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先去洗澡。”
纪晟予不依不饶,将人抵在门上,额头抵了下来:“那你先让我中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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