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盛凝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男人瞳如静潭,清澈无痕的深处涤荡着吞噬人心的黑暗,让人心生怯畏,不敢对视。

        薄唇勾起一丝笑痕,他嗓音暗哑低沉:“听说母亲病势不安,特意过来看看,陈御医,母亲如何?”

        “回侯爷,老夫人是中了商陆的毒,想必是有人将商陆当人参,用在了汤药里,才导致老夫人如今的病势。”

        陈御医对谢承漠的态度,与谢南佑完全是判若两人。

        面对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沙场饮血的男人,陈御医是打骨子里有着敬畏和尊重。

        “不过,下官方才看过老夫人的脉了,中毒甚微,只要催吐之后,再加以汤药的疗养,就可以无碍了。”

        “那就有劳的陈御医了。”

        “不敢说辛劳,医者本分,侯爷稍候,下官去去就来。”

        陈御医不再废话,让自己的小徒弟拿来催吐的药物和器具,去床前忙碌了。

        冯思思连忙勾着头起身,低声道:“我,我去伺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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