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怎么就不能疯的晚一点儿,等把X侵X骚扰的刑事责任负了再疯呢?”

        “一个证据坐实的污点前爱豆,怎么能咎由自取恶有恶报的成了现在这个德性呢?”

        江子木一撇嘴,手上的话筒紧了紧。

        “韩先生,我笑着说‘好的’,已经算是给您面子了。您非逼我瞎说大实话,那没办法,我就脱口而出了,有什么骂的不到位的地方,麻烦场外三观正的粉丝帮忙补充。”

        “你……”

        韩让倒也没乱阵脚,脑袋一耷拉,就势移到景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好歹把人安抚住了。

        “江小姐刚刚说的不错。”

        “景崇他犯的错,是不能抵赖的。”

        “我也不是希望大家因为他疯了而怜悯他或者原谅他。我就是觉得,法律对他从轻处罚是因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已经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嚯!这家伙,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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