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压根都没有菜煮着,哪儿来的焦糊味道?”
耿奕奕也算严谨,忍着想呕的冲动,慢吞吞端起那道鱼香鸡蛋,凑近鼻尖一闻:呃~~~呕~~~~
腥!这腥味,太尼玛上头了。
但是,我耿奕奕用后半辈子的食量担保,难闻归难闻,焦是不可能焦的。
剩下的,也就只剩下肥牛金针菇了。
厉丰大着胆子,探出一根指头,先往砂锅边沿试探试探温度,“锅还是很热,可离火有一段时间了,就算烧焦,也不应该这时候才闻到呐。”
所以……你们“早一秒”组合,还有啥隐藏菜……
嚯~~~
还是耿奕奕脑筋转的快,抬手一拍脑门,“完蛋!咱们的米饭,是不是焖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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