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工作人员确认过了,子木的手机号码有过登记;方才,我也再三再四的跟她朋友问过,还看到她们两个在场馆门口的自拍合照了……”
“谁……谁说是因为这个了?”肖立早脑袋一低,嘴里虽说是嘟嘟囔囔,可脸上的肌肉走向,分明是个大写加粗最高级的“嗨皮”。
“你这孩子,”顾遂心有点儿哭笑不得,又再轻拍拍自家崽子后背,顺手把能量饮料递了过去。
虽然肖大爱豆一个字都没说,一上来闷头唱了将近一个钟,而后又一个字不说,撇下几万观众径直退场,这情况搁在别家爱豆身上,那必须是妥妥的自断前程、原地失业,可是放在肖立早身上,台下一众枣子林果农却是见怪不怪,光速接受。
“切,没啥。我们都是见过场面、经过风雨的死忠粉,再抓马的局面,我们也hold得住。”
这时的江子木前后左右瞧了瞧,看一眼主舞台渐暗的灯光,紧跟着看一眼身边姐妹们淡定而坚毅的脸庞,撇了撇嘴,禁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老泪:这得是多让人操心的熊孩子,才能操练出一帮子神经大条、看淡生死的粉丝啊!
等了约莫十分钟,舞台的灯陡然转亮,只见肖立早整个人被一束柔和而鲜明的白色追光笼罩着,昂首阔步的重新回到台上。
这时的他,换了件纯白衬衫,配上黑色的领带跟同色系的西裤皮鞋,整个人看上去近在咫尺却又远隔云端。
“咳咳,”终于,肖大爱豆开始发话了,“对不起,刚刚记错下班时间了。”
话音刚落,观众席哄堂大笑。
肖立早煞有介事的抬手瞧了瞧手表,抿着嘴翘高了嘴角,“不着急,咱们还有整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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