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看看你周围那些个女孩子?不是把各种名牌往身上招呼,就是超短裙热裤。”

        “刚刚……就刚刚,我飞过来的时候,还看见个盘着头发穿晚礼服的呢!”

        江子木抿了抿嘴,把肥大的裤筒往一边扯到极限,“这裤子,是我最近买的最超值的——并夕夕,九块九三条包邮,卖家还送了一包发卡一包樟脑球。”

        呵呵。

        肖立早一头黑线,把眼睛一阖,好不容易再次做足了心理建设。

        “一会儿上台,要唱什么歌,想好没?”

        江子木一听唱歌这茬,把手慢悠悠朝前一探,又黑又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回,很有深意的笑了。

        “想好了,从二十多年前还没出娘胎我就开始想咯。”

        肖立早:额~~~不知道为什么,被这神婆一笑,总有种头皮发麻脊梁骨发软的不好预感。

        “哎哟,”江子木微微抬了抬下巴,“怕什么呀,boss您尽管把心搁在肚子里。您老亚巡首场,我就是豁出一条老命搭上一张老脸,也必须得给足您老排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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