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跟大红的汁水,便是天然的染色剂,一沾到餐厅小妹的鞋子上,立刻把一双崭新的白布鞋染得七荤八素。
“你……你怎么这么欺负人?”
小妹连连朝后退了几步,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的江子木,正嚼着又劲道又醇厚的肥肠,满嘴油花的跟几个老乡探讨寮国米粉跟过桥米线的姻亲从属。听见这满是委屈的一声吼,江子木下意识的立刻站起身来,筷子一搁,大长腿一迈,三五步跨了过去。
“娣,怎么了?”
一看小妹站在梅的桌边,江子木这心里,多少有点儿数了。
娣回身看看江子木,鼻头一酸,委屈巴巴的低头,“木,鞋子……鞋子……”
“今天下雨,我过来餐厅的路上,都没舍得穿……”
“刚刚才换的,就……成了这样。”
江子木伸手拍拍娣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掐腰,直接白了梅一眼。
“又是你?”
虽然听不懂刚才江子木跟娣的对话,可单看看他们的目光交换,梅也知道,这是小妹找大姐头告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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