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之后的巨蟒,终于沉到了水底,贴着河床的蠕动,卷的一堆堆的小沙粒在水中乱舞。
“这……这还是刚才那条嘛?”
眼见着巨蛇冲着自己游过来,速度比先前更快,目的性似乎也比先前更强,摄像大哥的嘴一咧,实在不知道该摆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
“哥们……又……见面了,真有……缘……”
“啊~~~”
猛男娇啼。
谢鼎抿抿嘴,往江子木那儿递了个眼风:他这反应,怎么比刚刚还大?
江子木耸耸肩,没顾上搭茬,一看到巨蟒转头又冲自己游了过来,连忙开开心心的张开双臂要抱抱。
摄像大哥:不来噻了,老子不来噻了。这玩意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好多,更要命的一点是——刚才的陆地演示,我也是站在地面上的,那蛇贴地游走,就算支起脑袋,撑死也就到我大腿。可眼下呢,咱人跟蛇,都是在水下。我就只能站在河床上,不能飞天不能钻地,这巨蟒爷爷不一样啊,人家这泳游的,上下翻飞,都整出花儿来了。
刚才那一次它往我这头冲,那蛇头几乎跟我的鼻头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那扑面而来的大脑袋,还有那锦(雪)上(上)添(加)花(霜)的灰不溜秋的蛇信子,直接就吐在我脸上啊!
这赶脚,谁懂?谁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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