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来回挑了五趟,一桶是五十斤左右,谁也没落,谁也没有多领,虽然眼馋,但这样的情况不要脸会被乡亲们骂死的。

        人多轮换着,吃饭的时候也没停,一家一家的田地被水漫过,都明白利害关系,就浇这一次水,即使以后的日子不下雨,粮食也能多收三成。

        忙碌到太阳初升,红红的圆盘瞬间带来了热度,村正及时叫停了。

        “大家伙把最远的水渠堵住了,今天让水车把水渠灌满,下午五点再出来挑水,各家管好自己的就行”。

        都没着急回家,勾担木桶和铁镐锄头都扔在了一边,三五成群的讨论着秋粮的收成,本来已经绝望了,如今失而复得的心情莫名的复杂。

        村正吆喝完了就走了,他还要去乡上找乡正去汇报情况,早就沟通完了李永生了,孩子并没有藏私的意思,脚下一路生风,思想纯粹的村正只想把一个好消息赶紧汇报上去,让别的村子也能保住些粮食。

        李永生蹲在河堤上,对着着忙碌了一晚上的木工说道:

        “胡伯伯,估计你们今天睡不成觉了”。

        “怎么了永生,水车白天也需要看管么?睡不成就睡不成,只要能救庄稼,别说是睡觉了,三天不吃饭我们也愿意”。

        “水车不用管,吊水的装置更不用管,村正去了乡里,不出意外的话乡里会派人来的,沿祥云河各村都是一样的情况,你猜乡正会不会征用你们”。

        一群人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永生,这个能外传么?要是都用了,我们打不到水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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