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溪月却情绪低落,虽然也会打坐,但很多时间却是坐着发呆。

        容玉钟、姜行藻等人以为她是因为谷溪风的事而担忧,纷纷安慰她。

        “溪月师妹,你不要太过担忧,溪风师妹一向稳妥,她既觉得你们谷家的秘法对她有用,那必定是有用的,况且不是还有你们家老祖宗在吗?她肯定会看顾好溪风师妹的,倒是溪月师妹你,要是溪风师妹伤好后回来,看到你不好好疗伤,不认真修炼,她肯定会生气的……”

        容玉钟一边为谷溪月挡住高空中的罡风,一边开解着她。

        苏梦觉看着那两人,忍不住撇了撇嘴,问随安,“他们在你们梧桐小筑时就是这般……这般黏糊的吗?”

        她想了半天,才想到“黏糊”这个词来形容容玉钟和谷溪月这两个自从上了云车后,就一直凑在一起的人。

        随安道:“我住进梧桐小筑的时候,容师兄一直没回来。”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二人以前是不是这般,不过……若是容玉钟一直这般上赶着讨好谷溪月,那么他对自己的态度,或许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苏梦觉又去问舒夜语,舒夜语摇头道:“我不太清楚。”

        苏梦觉点头,“也是,舒师姐你一天天的忙着修炼炼丹,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事。”

        因为他们租的云车和飞行灵兽都是最便宜的,所谓一份价钱一分货,这一路上,随安就看到一座接着一座的云车超越他们,还有那些御器飞行的修士,犹如一阵阵风,从他们旁边嗖的一声就窜了过去,带起一阵灵风,混合着空中的罡风,一起扑向敞篷云车上的一众金灵宗修士。

        “有上品飞行法器了不起!飞那么快,一会灵气就不济了,别到时摔个大马趴!”一名金灵宗弟子忍不住对着刚刚从他们身旁遁走的一位站在上品飞剑法器上的修士的背影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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