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远崎和宋春迟虽然因为采薇真君的怒火而感到忧心忡忡,但现在去担心这个似乎也没什么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们该传的讯也都传了,主要是金灵宗也委实没有能和元婴修士坐下和谈的底气,所以先顾好眼前吧。
随安深吸了几口气,觉得自己还好,服下一粒清神丹之后,便和于、宋二人一起照顾其他同门们。
对于她竟然扛住了元婴修士特意释放的威压,大家虽然觉得惊讶,但这种时候,倒也没人去问。
“多……多谢沈道友……仗义执言,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就在众修士不是忙着为自己疗伤,就是忙着为同伴疗伤之时,戚盛金在戚如燕的搀扶下,缓缓的踉跄的站了起来,喘着气对来人说道。
随安将晁庭轩和另外一位金灵宗弟子扶到墙边坐下,没理惨白着脸颤颤巍巍站着的容玉钟,而是看向站在戚盛金面前的沈持剑和蓝灰道袍的男修。
沈持剑淡淡一笑道:“四公子,谢错人了,若是没有澈白在,我可是不敢在采薇真君面前造次的。”
戚盛金自然知道是因为况唯的原因,沈持剑才敢出声的,而也正因为况唯在此,采薇真君也才会因为沈持剑的出声阻止而停手。
只是他以前说过这人的坏话,还被对方听到了,而那所谓的坏话,也只是因为他的羡慕嫉妒恨,被听到了本就很尴尬,关键是听到的人,就像没听到一般,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便直接略过他走了,这就不仅仅是尴尬,而是自觉被轻视了。
所以,虽然之前便得知,这位凌阙宗的天之骄子,住在隔壁养伤,但他只和沈持剑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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