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岂敢,谁不知戚家公子声名远扬......”孔小二话未说一半,便被戚佑勋打断:“欸欸欸,行了,少点这些溜须拍马,耳朵都出茧了。”

        “不过说来也怪。”史阿三摆弄着不知道何处顺来的铜铃,漫不经心的说道:“近些年那些节度怎么不打仗了。”

        “或许人早就死光了,当年靖安公云落川一役,便死了些许十几万人,这都过去将近十年了,哪里生来那么多人。“戚佑勋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看着史阿三,希望得到他们的追捧。

        ”也是昂,也不知道今年的霞官节能办的怎么样,近些年岁进城的人越来越少了。好多坊市似乎也比之前空了很多。“史阿三边说边将铜铃系在腰间小包上,戚佑勋见无人夸赞他的”博识“一时心有不悦,于是撇了撇嘴,挺直腰杆高傲的说道:”打仗岁收必然不好,这有什么奇怪的?“

        孔小二扳着一张脸看向二人,神情严肃的讲道:“难说,我听闻近年州府各地都出现了聻鬼,好多村落都……“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戚佑勋打断道:”扯什么歪理邪说,乡间坊闻也能当真?“

        史阿三连忙附和道:“这都什么年岁了,还信这个?咱戚爷自幼博览古今……”

        戚佑勋在他的一顿吹捧之下,被哄的极为高兴,一眼瞥到史阿三身上的铜铃说道:“这么破烂的玩意,虽说是铜的,但傍身也不得体,过节时给你置换个新的。”

        史阿三惭愧的连连摆手,支支吾吾的讲道:“这铜铃不是我的,前些日子家门口路过一个游方巫祝掉的,我见无人便拿了当个装饰,哪用戚爷如此破费。”

        戚佑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是小心着为好,不然怕不是又要被他人说成沾染了邪气。”

        “碰”戚佑勋还在嘲笑着孔小二的迷信,却未曾想被身后之人一下撞开,定睛一瞧,只见得一年轻男子,衣着朴素蓬头垢面,游散的发丝在网巾上随风浮动,如同失了魂的魔鬼,在诅咒着生机勃勃的大地,像极了山里的野人。戚佑勋眉头微皱,不停的擦拭着刚刚被撞的肩袖。

        史阿三见状立马喊道:“前面那个!喂!说你呢!”那男人转身,手里的小铁壶流星般朝着嘴里猛灌一口,邋遢着身子,用死鱼一般的眼睛看向他们片刻后,乐呵呵的行礼道:“多……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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