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缓缓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淡漠，让顾翩睨如坠冰窟。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
星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从椅子上跳下来，默默地走到林夜身边，小手，紧紧地牵住了他的大手。
对她而言，主人的决定，就是世界的真理。
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能跟在主人身边，她便无所畏惧。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等一下。”
林夜和顾翩翊同时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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