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秦家是出力推荐了,可姜睿安拒绝了嘛。

        用姜睿安当说辞,就是平川侯也不敢说什么。

        接着,姜睿安又挑出几幅画轴,其中一个却是秦静若。

        秦贵太妃有些错愕。

        姜睿安说:“婚前失贞,如此不自爱的女子,也担不得秀女资格。”

        秦贵太妃好似刚听说此事一般,惊讶道:“怎么会?皇上竟然宠幸了静若?”

        姜睿安说秦静若婚前失贞,秦贵太妃却说是皇上,不过是想用皇上当挡箭牌。

        姜睿安不去看她粗糙的演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必惺惺作态,敞开天窗说亮话吧,秦静若的第一个男人可不是皇上,急于宠幸,不过是想诓骗皇上不懂男女之事不会分辨,也好为秀女核验的贞洁一关找个借口罢了。”

        秦贵太妃的脸色沉了下来。

        很快,她下沉的嘴角又回到原来的弧度,声音也平静许多,“殿下快言快语,哀家遮遮掩掩反倒不识趣了,秦静若确实不是第一次。”

        已经被识破的事情再遮掩也无用,不如爽快承认。

        姜睿安笑了笑,说:“剔除秦静若,其实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