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更惊了,“所以,这人,不是他?”

        姜睿安转身便走,“他在晋国享受着权力的游戏,又怎会来此。”

        上车前,姜睿安再次看向乞丐,说:“回去转告你身后的人,若要送人到本宫的府上,洗干净点,走正经流程,别玩什么重逢的把戏,本宫耐心有限。”

        道完,毫不犹豫上了马车。

        车轱辘转动,马车继续向前。

        乞丐站在路边,看着马车远去,咂嘴一声,“警惕心居然这么强,一眼就看穿了把戏。”

        乞丐的声音不再低哑,也不再与傅宁的声线相似。

        乞丐转身正欲离开,迎面走来一个戴斗笠的黑衣男子,与他碰肩而过,乞丐被撞的差点倒下,气呼呼的上前讨要说法。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你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黑衣男子停下,侧身挑眼睨视着乞丐,“你是在说孤吗?”

        乞丐一听他的声音,心都要跳出来,再看见他的脸,本能的要逃,可没跑两步,手腕却被扣住,一掰掌骨断裂,乞丐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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