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靠近狍子时,一个飞扑过去,抱着它的脖子就是一扭。只听“咔嗒”一声,狍子兄还没反应过来,就饮恨西北了。

        不到两分钟,一头狍子就被这么悄无声息的放倒了。

        怪不得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小伙,能7年就爬到副营的位置。

        陆长征把狍子扛肩上,对苏茉招手:“媳妇,走,早点回去,我们晚上吃狍子肉。”

        苏茉赶紧过去。

        陆长征因为要扛狍子,没法牵着他媳妇了,便让她走前面,自己后面看着。

        苏茉想着自己空间里还两头大野猪呢,等以后得找个机会,杀了把肉弄出来,留着慢慢吃。

        主要是得放血,在家里偷着弄血腥气太大。估计还是得上山,找个地方偷偷弄才行。

        不过最近事情多,她也暂时不缺肉,等以后风声小了再弄。

        夫妻二人速度都不慢,但也是快七点左右才到的家。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又加上下雪,外面并没有人,所以也没人撞见他们扛了只狍子。

        到家后,陆长征先赶紧拿了个盆,给狍子放血。天冷,再不赶紧放,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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