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医院毕竟条件有限,医生只给做了紧急的止血那些,其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柳母一听,差点又要晕过去。
那货车司机倒是问题不大,只是被玻璃划伤了,然后磕方向盘上,有点轻微脑震荡。
此时已经醒了,听人说柳家人到了,挣扎着下床,摇摇晃晃走到柳家人面前,跪下哭着道:
“我不是故意的,刹车出了问题,我没办法停下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路都按着喇叭喊着让大家躲开。”
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机械厂门口的地势了,有一个微斜的小斜坡,要是车速快的话,刹车一旦出问题,确实是刹不住的。
那货车本身是机械厂用来拉货的,货车司机大家也相熟,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为人很老实肯干。
这时,柳梅的公爹也赶来了,说借了武装部的车过来,让他们赶紧到市医院去,其他事情他会处理。
送他们出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嘴,说保卫科的查过了,确定是意外,那刹车用得时间久了,老化了,失灵了。
毕竟很可能会出人命,职责所在,肯定得查查的。
柳梅等人坐了武装部的车,又往市医院赶,去到的时候,柳父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一家人在手术室门口熬了半宿,医生总算出来了。
柳父全身多处骨折,内脏也有几处破裂的,现在暂时是救回来了,但还得过术后这一关,能不能活医生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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