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的训练以及斩杀暴民与领民两种经验结合让他一方面懂得控制距离另一方面又知道锐器该怎么用,这显然给了他相当充足的信心。
但是。
仍没有人觉得亨利处于危险之中。
尽管他手里只拿着一块木板,身上也只着布衣。而对手是拿着锋利的薙刀穿着护甲。
贤者漫不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他单手握着木板松开手指向前一甩就让木板滑了出去变成握着末端,接着侧过身完全延伸了攻击距离,动作高速以及忽然延伸的攻击距离让直实的架势失去了作用——亨利的木板向着他裸露的面部打去,而他下段的防守姿态防备的是亨利本人踏入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雕虫小技!”一边唾骂直实一边却不得不以十分不雅的姿态向后退了出去,因为亨利的攻击看起来漫不经心却实际上又快又狠,他只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再度拉开了距离。
贤者并未追击,好整以暇地等对方再度整理好姿态。米拉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但因为局面较为紧张周围的人都沉默她也没有在口头上说出来他是糟糕的大人。
直实再度整理好了姿态,这一次他取的是中段握持,薙刀刀尖指着亨利不让他靠近。
他仍旧在防备贤者的进攻,但这一次姿态已经变得莽撞了不少。
显然对于这样好大喜功又自恃武力的人来说,耐心大概是一种无法并存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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