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打某些算盘,他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其实这种老掉牙的手段贤者已熟悉到看对方一个眼神就可以猜出个大概的程度。

        但他没说些什么。

        晚饭的时间点起初所有人都有些高兴,因为这是到达长屋的数天以来第一次他们有新鲜的肉吃。但当从汤碗当中舀出来的热腾腾大块熊肉终于入口之时,大部分人却都皱起了眉。

        “原来熊肉是这个味道的。”米拉的表情有些微妙,这种口味很难从人们常吃的食物当中找到类比——不能说难吃,但也并不是那种美味到会使得你大快朵颐的程度。

        “没办法,又是一头老熊,又饿得都没什么脂肪了。”贤者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北方的人会将熊作为食物其实并不少见,因为环境严苛的缘故,这种可以提供大量脂肪和热量的食物甚至在部分地区是珍馐佳肴。

        但这头老熊很明显不是这种存在,因为冬季不眠的缘故它几乎没什么油水,而那些强健的肌肉又韧又硬,嚼起来十分麻烦。

        最要紧的是他们携带的调味料也并不多,干粮咸肉之类的因为本身已经入味的缘故不需要怎样处理,于是在烹煮熊肉的时候粗盐就显得有些不足。

        本来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将咸肉之类的一并丢一些进锅里炖煮,让盐分稀释出来从而使得汤水变得更丰富多彩。

        但这些东西却都已经被学者们开小灶吃得快精光了——然而即便有着这一茬,仍然还是有人非常明确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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