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扑到叔祖母怀里哭得真切:“堂妹当初要陪嫁的嫁妆都是我娘的呢。”
“他们袭承侯府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把我娘亲的嫁妆都讨走,实在是……呜呜呜……”
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晏寒站在她身后也跟着低头沉默。
沈族长沉思许久,他不像几位长辈想得这么简单。
毕竟眼看着平西侯府二房要承爵了,他本不欲来趟这个浑水。
奈何晏寒这小子说的天花乱坠,说京城沈家为了扶持宗族,要每年给盛京老家纹银千两,供族中子孙读书,抚养沈氏遗骨。
沈族长觉得这是对宗族的好事,才跟着来的。
而且看刚刚沈枝意对家丁动手的样子……
沈族长打了个寒颤,就算沈枝意刚刚讲的那些事是真的,她也过于可怕了吧?
刚刚那一下,虽说是为了给府上家丁一个教训,但也未尝不是给他这个族长一个下马威啊。
这还是个闺阁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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