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两天,她的脚好了些,至少没那么疼了,伤口已经结痂,但心里的伤口却永远都好不了。
夕阳下,孟晚溪和傅谨修并肩而立。
“溪溪,以前我为了工作忽略了太多,我知道那个孩子和外婆的事难辞其咎,她们已经离开,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生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好好爱你,疼你的。”
孟晚溪轻轻一笑:“你我好好活着,那死去的人怎么办呢?”
她唇边的冷笑令人心惊,就好似漂亮的皮囊里换了一颗心脏,也不再是他熟悉的眼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傅谨修指着远处的林中飞舞的萤火虫,“溪溪,你看……”
孟晚溪一回头,在樱花飞舞的世界里,除了粉色花瓣,还有一闪一亮的光芒。
这一幕美得让人心惊,好似AI滤镜。
有一只萤火虫飞到她手中的骨灰罐上发着光芒,好似外婆在同她说话。
孟晚溪泪水缓缓滴落在骨灰罐上,“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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