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戈心急如焚,正欲破门而入,邻居出来提醒:“老人得了瘟疫,前天走了。”

        才换来的银子还拿在手里,陈盛戈愣了一下:“那他的坟在哪儿?”

        邻居摇摇头,“死人多得去了,哪有这么讲究?”

        “他还算人缘不错,没喂癞皮狗。大伙儿凑些柴火给抬去烧了,就在育婴堂后边的空地那儿。”

        陈盛戈哑口无言,半响从荷包中掏出一块碎银子,“这是对您的酬谢。”

        出了巷子,失了方向般游荡好一阵,兜兜转转又回到育婴堂。

        自她走后,堂里越发缺少人手,只有几个孩子在洒扫。陈盛戈上前打招呼,注意到对方脸上的布块将皮肤蹭得灰了一片。

        做惯活儿的她最是熟悉,这不是用了好几年的抹布吗?

        跟灰尘蛛网作伴,时间一长成了灰褐色。

        她连忙道:“是不是拿错了?这是抹布,从桌脚擦到椅背,很脏的。”

        小孩儿眨眨眼睛,“堂主让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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