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摆摆手,“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

        “川满城新上来的镇将朱庆民是朱立民的亲弟弟。按说他势单力薄是选不上来的,谁知道不少官员突然临阵倒戈,又让他捡了便宜。”

        “他不仅公开要求底下判官支持三大宗门的诉请,还带头搞什么正本清源的明法队,要秉公执法、严惩不贷。”

        “大家伙儿都猜是受了人恩惠替人做事。”

        “隔壁街衣裳铺子的老板知道吧?”

        “他有亲戚在川满城做官差,消息最灵通,鬼点子最多,就这样都不声不响地收拾东西走人。”

        “我一介草民,哪儿斗得过这些人啊?还是忍一忍,好歹能留条性命。”

        陈盛戈听完这一通分析,压着火气买了几件棉衣,从铺子里出来了。

        早在上学的时候,老师就常常告诫。学习法律需要理性中立,但是不能学得泯灭人性。

        既然不好好裁判,她也就不吝赐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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