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月问了问。
“今天算了吧,中午喝的有点多了,还是走走路,清醒一下。”
陆阳揉了揉脑门。
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
陈经纬年轻时候是个花花公子,这酒量真不是吹出来的,白酒好像是饮料一样,陆阳第一次感觉到了从头到尾彻底被压制的感觉。
陈秋月觉得很好笑。
她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和我爸比什么,他都比不过你,但比喝酒,哈哈哈,认识我爸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酒桶。”
“月月同学,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估计会被气个半死。”
陆阳忍不住提醒。
“咋滴,你想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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