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位,祝好~”
“喂,谁在说话啊,啥归位啊,好什么好~谁来救救我,我要出去,说话的那位你还在吗?欸,你带我出去吧,来人啊,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外面。”
无论江桦如何呼救,就是没有人回应,过了一会儿江桦感觉大脑一片白茫茫,慢慢睡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只感觉喉咙口苦涩,意识里却忍不住的骂街,
“哪个天杀的给我喉咙里倒苦水,就不能来个痛快,这样一点一点流下去算什么本事。”
就这样,江桦被苦醒了。
“好苦!”
言惠娘听到声音,一时惊喜:“花儿。”
江桦一时也没弄明白,只知道有人回应自己,连忙说道:“我要吃糖。”
只是声音太虚弱了,言氏没听清。
“啊,花儿,你说啥,太烫了吗?还是太凉了,是不是身子冷,娘给你裹着被子,乖乖,吃了药就能好了。”
江桦只觉得浑身没劲,嘴里苦的不行,身边的妇人还叽里咕噜一直说话,说话就说话,怎么还给自己灌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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