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百姓,谁也不能欺负。
薛仁贵站在城楼上,望着漫天繁星。
“放心吧。”
“安西有我,寸土不失。”
秦武的断臂在烛火下泛着青紫色。
老墨家弟子用烈酒清洗伤口时,他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冷汗却没敢滴落在薛仁贵递来的舆图上。
“骨咄禄逃去了龟兹。”
秦武指着舆图上的绿洲,
“俟利弗的残部大概还有三千骑,昨夜已和龟兹守将暗中接触。”
薛仁贵指尖划过龟兹城外的孔雀河,河水在图上用靛青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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