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云荒不朽城的邪祟是我们荡魔卫的职责所在,周咸,大家如果都像你这样畏畏缩缩,如何还世道太平?”

        甲一与周咸看起来积怨已久,两人目光交接互不相让,前者身后的荡魔卫,与后者身后的巡灵卫同样是火药味浓重。

        听觉并不如其他人灵敏的楚禾大概是最后一个被吵醒的人。

        她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条毒蛇给缠住了,粘得紧紧的,到处都是阴暗潮湿的气息。

        下一刻,她眼皮子一跳。

        把糊在脸上的白色发丝扒拉开,深呼吸一下,她抓着一缕长发一扯,“阿九,你给我起来!”

        少年趴在她身上,睡得正香,头发被扯,头皮一痛,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疼。”

        他连手臂的血肉被磨光了都不会喊一声疼,现在被揪了一缕头发就喊疼,有多少是装的成分,估计他自己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楚禾推着他坐起来,很生气的说:“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再溜进我的房间的吗?”

        阿九睡眼惺忪,衣裳松松垮垮,流露出胸前大好春光,他却浑不在意,懒洋洋的抿抿唇,困倦的说道:“你说不许我翻窗溜进来,我没有翻窗。”

        皎洁的月色宛若成了天然的聚焦灯,笼罩着白发红衣的少年,好似是为他披了一层纱,如梦似幻。

        等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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