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坐起来,“啪嗒”一声,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掉落,身体里的那股火也终于会控制不住一般,他却笑了。

        少年笑得纯真无害,嗓音轻柔,如春水潺潺,“阿禾,刚刚说的是什么?”

        楚禾:“我说的中原话。”

        “我学的中原话里,怎么没有如此奇奇怪怪的遣词造句?”

        楚禾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叫通感,是一种修辞手法,很高深的,你肯定是还没有学到。”

        阿九盯着她,她神色坦荡,没有破绽。

        他不甘心,看向水里游着的小青蛇。

        小青蛇原本冒出脑袋在看戏,忽然接到了主人的暗示,它飞快把脑袋缩进了水里。

        ——它才不帮主人测谎呢,这个家里谁是老大,它又不是看不出来?

        阿九被气笑了,扭头抬起眼眸,红色的眼眸浓浓郁郁,仿佛透过它,能够看到尸山血海。

        感应到危险,年轻的黑衣男子往前,女子的手却拽住了他,不再让他往前。

        紧接着,女子搓了搓手臂,不敢直视那边的危险,心里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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