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砚抱起桑朵就近进了一家客栈,扔了银钱,径直进了一个空房间。

        房门关上,他把桑朵放在床上,随后脱下自己的衣物,还只脱到一半,便已被主人的一只手拽到了床上。

        裤子被拽下,只在片刻,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床幔摇曳之时,他的一只手被女人的手抓着放在了床沿。

        女人的指甲轻轻划过麦色的肌肤,他的手腕上多了一道伤口,慢慢的,有黑色的血液滴落,那蠕动着的小黑虫皆透过他的身体跑了出来。

        考虑到大家刚经历了一番恶战,周咸安排大家先行在府中的客房住下休息,三日后洲主闻人不笑再亲自设宴招待大家。

        楚禾与阿九玩到了太阳落山才进了洲主府,至于黑雁,一看到对自己翻白眼的白鸽就立马脸上陪笑的凑了过去。

        白鸽对他没有好脸色,她走过来,对楚禾说道:“楚小姐,我们打算明天就离开了。”

        楚禾有阿九相伴,肯定也没有危险,他们带楚禾回家这个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

        楚禾想了想,取下自己的耳坠,放进了白鸽手里,“你们脚程快,我想请你们回阳城时,告诉我爹一声,我很安全,不日就会回家,这个耳坠就是我的信物,我爹认识的,你们帮我把口信带回去,报酬一分不少。”

        这桩生意倒是做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