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说道:“是来了一个寻欢作乐的苗疆人,小店里出现苗疆人是头一回,因而动静就大了些。”
“苗疆人?”面具人沉吟一声,说道,“那个住在洲主府里的,名唤阿九的苗疆人?”
金爷思索一番,“应当就是闻人不笑邀进府中做客的苗疆人。”
城里来了什么人,他们也会有消息,最近这沧海洲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苗疆人,稍微上心,便能探究到几分。
“我还以为那苗疆人与那中原女子有多么的情比金坚,原来也不过是贪恋美色,迷恋温柔乡的凡夫俗子。”
面具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入。
要打听去温柔乡的路并不难,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沧海洲里最大的销金窟在哪儿。
楚禾一路上积攒的怒气越来越多,看到路边摊上有卖刀的,还特地花钱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子,接着快步往前。
路边玩耍的小孩儿好奇的问:“爹,那位漂亮的大姐姐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要杀人似的?”
他爹鼻青脸肿,摸摸他的脑袋,以过来人的语气叹了口气,再说道:“这还用想吗?肯定又是去温柔乡里刀情郎的!”
楚禾气势汹汹的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前,两个守门的大汉一见楚禾神色,再见她手里的刀,顿时明白过来又是来找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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